Ellen&1989

[青黄]Material Boy 上

吃盐不撒糖:

练练笔,手感顺了继续填坑




浴室里响起了水花声。




黄濑瘫在地毯上,胸膛仍然在剧烈地起伏,鼻子和嘴全部忙着呼吸氧气,仿佛只有鼻腔和气管同时吸气,才够他的肺用来呼吸。他已顾不上姿态优雅,岔开双腿,一只胳膊胡乱搭在肚子上,另一只的手还抓着沙发脚,疲于获取氧气而浑然忘了先把手松开。他的皮肤湿漉黏腻,金色的留海黏成一缕缕,杂乱无章地贴在额头上,除此以外,他看上去相当不错,完美无瑕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迹。这得感谢正在洗澡的那个家伙学会了手下留情。




但黄濑不想对此抱有丝毫感激。




shit!shit!!shit!!!他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,我的纯羊绒地毯!!!




这条充满波斯风情的提花地毯,是他作为模特第一次赴海外取景拍摄时,在土耳其一个手工品商店里淘来的,花费了他相当一笔钱。但比起钱,它对于黄濑而言,更多的是一份纪念。无论是男人,还是模特,都很珍惜自己的第一次,任何方面的第一次。




黄濑还记得他是如何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英语和店主讨价还价。那个半秃瓢的西突厥人满嘴跑火车,谎称自己是来自伊朗,这条地毯产自德黑兰,拥有最纯正的手工织造工艺,每一针一线都蕴藏了波斯文化精髓。黄濑没理会店主的吹嘘,当时他极度想要这条地毯,他才不管它是怎么编织的,反正他也不懂。经过漫长的还价,他总算和店主达成一致,以当时看来合理的价格拿下了它——后来事实无情的打了黄濑一耳光,这压根不是什么手工地毯,所以他血淋淋的被斩了一刀。




也许别人会计较,一遍遍的咒骂,并在朋友面前重复控诉那个土耳其奸商,但黄濑不。钱的事儿,只要是已经花出去了的,他从来不后悔。既然不是手工地毯,黄濑也没有了挂在墙上炫的心情。本打算挂地毯的墙上,被他挂满了自己的相框,而这条地毯则在客厅里发挥它应有的用途。




但这并不能抹杀它在黄濑心中的象征意义。




这间屋子里充斥着赋予意义的物件儿,黄濑使用它们时都很小心,他喜欢这些东西,每当他用着它们的时候,于它们相关的记忆也会温暖的陪伴着他。就像这条地毯,每当他赤脚才在柔软的羊绒上,他总能想起博斯普鲁斯海峡上那座巍峨的大桥。他光着脚在亚洲和欧洲中间来回的跑,背后是浓郁的橙色夕阳,暮色沉霭中伊斯坦布尔已经看不清哪些是白色的清真寺庙,哪些是红砖小瓦的民居。黄濑记得海风有些咸,他朝着专业灯光的方向一遍遍奔跑,他不记得自己跑了多少回,以至于后来他几乎是惊惶地奔跑着,直到摄影师喊停。




最后登上样刊的照片里,他年轻的脸上又是无助又是仓惶,金色头发黑色长毛衣,光裸着腿和脚,像个出逃的少年。这张照片一直在他的模特本里,设计师喜欢它表现的的文艺感。




现在,这条充满了文艺回忆的地毯被搞得一团糟!上面有好几滩大小不一的洇湿痕迹,分别是汗水,唾液,泪水,jing液……最大的那一滩黄濑压根不想回忆,那是他的……黄濑喘够了气,总算能骂出一句:“Fuck!”




浴室门开了,舒爽地冲完热水澡,该人神清气爽的接口:“你还想要?”




黄濑翻起眼皮,看到一个全身不着寸缕的大黑个儿,甩着他的大鸟,满身滴着水从浴室往客厅走。




“青峰大辉你他妈的能不能把自己擦干!”黄濑心疼地看着他的进口德国地板,他不知道地板还能被摧残几次,好吧反正最终的下场也是和地毯一样。




早在他的古董水晶杯被青峰拿来当烟缸,他就该料到青峰大辉这混蛋是个纯粹的破坏狂!可怜的水晶杯如今在窗台养水培绿萝,而青峰还毫不领情地批评黄濑太奢侈。他说,洗洗干净不就能用了。




可惜这是一只用了80年的水晶杯,它已经很脆弱,脆弱到烟头的火星生生在杯底烫出了一个小裂纹。那是一条微小到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的裂纹,而黄濑却坚持不能再用它来待客,它不完美了。




黄濑凉太是个苛求完美的男人。为了保持这份完美,他用起东西来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。而青峰大辉则相反,他不像黄濑,花钱的时候大手大脚,等用的时候倒惦记起价钱,用的缩手缩脚。他从不买中看不中用的玩意,但也不妨碍他粗枝大叶地使用它们。东西是买来用的,不是买来供的,黄濑这白痴本末倒置不说,还傻兮兮地想要说服他也变成同类。别开玩笑了。




青峰压根不买黄濑的帐,他的肆无忌惮来自于,不管他和黄濑为了这些劳什子吵多少回架,黄濑从来不和他吼分手。




 所以他理直气壮的回答:“里面没有,毛巾。” 




黄濑想起来了,他的清洁阿姨昨天才来过,干净的浴巾叠放在阳台的储物柜里。他看青峰身上还在不停滴水,像片讨厌的人形雨云。他不想青峰一路下雨下到阳台,只能认命爬起身,去阳台拿该死的浴巾。不管他看着多么狼狈,比起起青峰他可干爽多了。




接过黄濑抛来的浴巾,青峰擦完了身上的水,把浴巾往地上一扔,当成拖布,脚踩在上头来回的碾,算是把自己干的坏事料理干净了。




黄濑不想对他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,比起羊绒地毯,浴巾太微不足道了。他绕过青峰打算也去洗一洗,也许洗完澡他能想出个补救办法也未可知。




青峰一把抓住了他。




这位老兄习惯性皱了眉头发问:“你怎么了,不高兴?”




黄濑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。他企图挣脱青峰,快点去浴缸里泡一泡,以期能灵感爆发拯救他的地毯。




但青峰显然脑回路和他不在一个空间,他想歪了。“今天是做的过火了点,我看你做的时候挺兴奋,又叫又嚷,就没停手。你不喜欢?”




黄濑没不喜欢,准确的说他在被cha入的时候很喜欢,那会他正享受急风骤雨般的欢ai,快把魂儿都喊出窍了。但事后他就没那么喜欢了,肾上腺素退干净后,他意识到今天他被干过了头,连累地毯殃及池鱼。




见黄濑不说话,青峰越发以为黄濑生了气,他解释说:“我努力控制过,也没在你身上弄出印子,”他难得有些忐忑,“可我也没想到控制了这头就控制不了那头。你走了一个多月,我是想的狠了,下手就......没想让你尿出来。”




这不是重点,但也够丢人的。黄濑没想到他会忍不住,他也没法忍住。当温热的涓涓细流顺着人鱼线淌下身体,他还颇具幽默的想,竟然不是飚出来的。当时他射无可射,一直软着,青峰的快感咄咄逼人,如滔天巨浪差点将他拍扁在沙滩。不知怎么发泄之际,身体的本能自动启动了。说到底,男人只有一根管道,gao丸没货,可不就自发连通膀胱了嘛。




青峰说的诚恳,黄濑知道他很重视这事儿。他两其他方面格格不入,得亏xing生活实在和谐,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稳定关系。xing需求这事上黄濑素来坦诚,吃惯了青峰这等鲍参翅肚,他还能委屈自己吃糠咽菜?是以,青峰几次坏他东西,他最后都妥协了。




但今天,听了青峰说的,黄濑认为他不能往常一样含糊了事,不单为了地毯,还为了青峰不听他的话。他挺直腰板抗议:“你也知道下手重,别说地毯弄成这样算半报废。这便算了,我只当留不住。我问你,我前面求饶来着,你停手了么?”




青峰马上回嘴了,回的特别有道理:“你哪次不求饶,我怎么知道你真想我停,还是喊喊而已。”




“我!”黄濑真想呸青峰一脸,难道还要他来分析给他听,他发现自己射不出来,急忙喊停时语气有多么着急和害怕吗!这和平时调qing的喊法能一样么!兔子急了还能咬人,真该咬一口他的黑肉下来。“这还怨我?你会不会听声?”




青峰一愣,他没听出来黄濑今天喊的有多与众不同,只觉得他今天叫的自己特别兴奋。难道今后黄濑求饶求到他血脉贲张,恨不能gan死他的时候,他就得停下?青峰脸色很便秘:“以后尽量停手行了吧。”




闻弦音知雅意这种高级技巧,黄濑根本不想指望青峰能参透。他打定主意,今后他若是受不了,就一脚把青峰蹬下床。他面无表情一点头,摇了摇手臂,示意青峰松手。




青峰还有点迟疑,他和黄濑身体的同步率很好,这还是头一遭遇到黄濑吃不消。青峰不敢自夸自己的能力深不可测,可他今天明显游刃有余,他以为黄濑也是。黄濑出差一个多月,他想的不行,最后几天梦里都抱着黄濑醒的,醒来就要搓短裤。他就觉着黄濑对他的渴望一样强烈,强到自己能任意取用。“你这算原谅我了?那这地毯?”青峰知道地毯代表黄濑的第一次,在他众多的纪念物里意义非凡。早知道就不和他在地毯上闹了,青峰有些后悔,松开了黄濑。




“你看着办!”黄濑不想再同青峰墨迹。难得青峰愧疚,怎么也要摆点架子。他快步走进浴室,甩上了门。




搓洗干净身体,泡在热水里,浑身筋骨松散开,黄濑惬意的闭上眼睛。浑身的酸痛仿佛溶解在水中,他甚至小憩了会。等他洗完擦干回到客厅,青峰已经走了,连带卷走了他的 地毯。




这家伙留了一张纸条在茶几上,用油性笔写了一排大字:好好休息,地毯我来弄干净。




黄濑细细擦头发,心情恢复了愉悦,他倒想看看,青峰能有什么馊主意把他的地毯完璧归赵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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